叫我阿袖/袖袖(xiu/ㄒㄧㄡˋ)我都接受喲喲喲
作為BG戰士的自我教條:孜孜不倦默默耕耘| ᐕ)⁾⁾
短篇原創不定時
總而言之就是個少女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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與神同行/CP:解春 指尖相連之處


「沒有牽手的理由。」

解怨脈從甦醒的那一刻,就覺得手心冰涼到不舒服。


他的目光來回在所謂的同伴兩人之間,領隊的江林公子匆匆一瞥便移開視線,背著手朝著前方初軍門走去。而另一位矮小的女孩,李德春則不安的交握雙手,亦步亦趨的跟在隊長身後。


見自己即將被扔下,解怨脈也只好聳聳肩的跨步跟上。不去在意手掌心那種可怕的空蕩感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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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次引渡亡者是生疏的。

第二次時他們才懂得怎麼趕走跳上船的地獄魚。

第三次知道怎麼跟判官們打辯論。

直到第一百次拿到赤牌遇到第一位貴人,並且成功將他送進轉世門。


解怨脈才終於有了身為陰間使者的真實感,他得意的收起武器,目送亡者被轉世門吸進去。「哇,原來這就是轉世的狀況嗎?」他仔細的觀察了短暫出現的現象,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,「但就有一點不太好,居然是這傻樣被吸走,換成是我,就要帥氣的——跳進去!」


他模擬腦內的畫面,在廣闊的沙漠掀起一陣沙塵,讓江林鄙視的瞪了他一眼:「不過第一個而已,不要輕浮了。」說完又自顧自的走開。

被制止的解怨脈只好乖乖垂著頭站在原地。

「德春呀。」他低頭不知道江林到底走多遠,只好拉攏隊伍中的老幺。「隊長走了嗎?」

「嗯……他打開陽間的通道……啊,走了。」小聲為解怨脈轉播實況的李德春貼得很近,從男人的角度看去她一頭短髮平齊的在脖子與黑髮劃出一條界線。


他覺得掌心那擺脫不了的冰涼刺痛竄了上來。

「使者大人?」女孩明顯感受到他的動搖。

「啊沒事。」他搓了搓手試圖轉移話題,「話說李德春你其實也滿厲害嘛!」

「誒?我?」

「你在最後不也幫忙辯護了?做的不錯啊!一句就把那個笨判官堵得啞口無言。」解怨脈想起對方肥胖的臉頰氣到抽搐的模樣,就無法克制的拍掌大笑。


「…………謝謝。」德春露出些許尷尬和羞赧的笑容,這大概是她成為月值使者以來頭一次被稱讚。「我還做的不夠好,每次都要靠江林使者……」

「妳呀。」解怨脈側過身,擋在她面前。「好歹我們也成功了一次。」

他舉起手,「慶祝一下。」

女孩不確定的也跟著舉手,攤開的手指微彎。

青年二話不說的「啪!」一聲,與她擊掌。

兩人手心貼合的瞬間,解怨脈感覺到指尖有陣發麻的激流奔走而過,像是凍僵的手指觸碰到溫暖的火爐,一下子得到了刺激。接著才感受到了女孩肉肉軟軟的指腹還有細膩的掌心。


他不解的眨了眨眼。

李德春是什麼行動式暖爐嗎?


「使者?」見解怨脈的反應有些奇怪,德春歪著頭用那雙透亮晶瑩的眼珠直視著他。

被盯得不自在也不管了。

解怨脈又張開手,一臉認真的說:「再一次!」

「啊?」乖乖照做的德春噗哧一笑,「使者喜歡這個動作嗎?」


解怨脈不自覺的點了點頭,張開手掌又攤開反覆幾次。

感覺不壞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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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下個地獄沒有起訴狀!」當月值使者睜開眼睛報出好消息時,開心的揚起笑容真心真意的為亡者感到開心。

她習慣性的起身跑到正在攤開船帆的解怨脈,抬手時對方也讀懂了她的肢體語言,一臉自豪的也伸出手掌。


一拍即響清脆的擊掌聲。


兩人有默契的對視而笑,短暫的相觸間傳遞的溫暖過於熟悉,讓解怨脈舒心的吐了口氣。

從那之後他再也沒有感受到從手心竄開的冰冷與不安感,好像李德春就是一切的關鍵般。即使他並不知道原因、也無法得知。


粗神經如他,僅僅是想遠離那種不適與疼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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傷口淌出的溫熱血液很快就凝固在雪地上。

解怨脈很清楚他們都會死掉。很快的。

女孩的呼吸越來越淺,那雙曜黑明亮的眼睛逐漸失去靈魂。印出的瞳像裡頭是否還會有自己的模樣他不清楚。


但她眼角滑落的淚水比任何傷口和利刃要來的疼痛。


對不起。

殺死妳的父母對不起。

沒有勇氣承認對不起。

太晚道歉了對不起。


男人試著挪動手指。即使那是徒勞無功的嘗試。

觸碰不到的。

尋求不到的。

在斷氣之前,他都沒有放棄。


他想牽住她的手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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謝謝提供梗+靈感的ㄌㄌ😭
她讓我昨晚整個熬夜大哭打字(喂

欸對、在我的魔改世界觀裡頭。陰間使者負責普通人的,就算是專門負責貴人的江解春三人,平常時間還是在引渡普通人。

所以其他時間也還是乖乖在當公職人員(???


@ xila_Leday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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